头戴橄榄叶花环,手拿奥运会铜牌,我站在了王成意身边。
曾经年少的我也曾进过体操队,但素无大志,当时最大的梦想就是做运动员就可以不用写讨厌的作文了。由于不是那块料,我不得不放弃体操,重回作文的怀抱。但体育却成为纠缠我一生的孽缘,上体育学院,做体育记者———手头也颇摸过一些金银铜牌。
我一直想摸摸奥运会奖牌,可是采访上届悉尼奥运会时宁波选手连名次都没有,自然捞不到一摸的机会。
昨天机会终于来了。
奖牌挂上王成意胸口的时候,我的眼睛就开始放光。日报的阿胡趴在看台栏杆上拼命叫王成意,示意她上来接受采访。王成意惊讶地朝这边扫了一眼,被工作人员拉去尿检了。
这样不是个办法,我拉过同在看台的射击队队医刘宝荣,央求他跟王成意说一声,家乡记者在上面等着她。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终于出来了,王成意第一目标却是电话机,正当她费劲地拨着IP卡号码时,我已经用手机拨通了王成意老爸的电话递到她面前……
我如愿以偿地挂上了奥运会奖牌,感觉不错,就是没想像中沉甸甸的感觉,也许金牌会更重些吧。
编辑: 王定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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