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宁波网讯这是四川队第一次到朔州打主场,但是本赛季开始至今,他们已经是第七次出省打主场了,他们习惯了“流浪”。
门票卖到1000元
这次在朔州,球员们住的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宾馆,门口拉着大横幅:欢迎世界冠军、奥运冠军。本场比赛的门票最高要1000元,最低也要200元,而在朔州这种地方花2块钱就可以吃一碗刀削面把自己喂得饱饱的。
更令人称奇的是,据四川全兴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介绍,这样的票价算不了什么,他们前几个主场放在山西吕梁等地,最高票价卖到1500元,照样场场爆满!“很多票都是单位团体购买的,对于我们俱乐部和当地承办单位来说,不管谁买票,我们的票卖掉就行。”
显而易见,乒超到这种平时没有多少体育赛事的城市“流浪”是有好处的,至少球队受到的照顾很周到,而且经济效益非常可观。但“流浪”的坏处也同样明显———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草窝,在外面,他们没有归属感。
飞蛾飞进场地里
记者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大牌球星走到哪儿都是主场,现场观众来看球图的是热闹而不是为了支持自己的球队。就像昨天的比赛,主持人从头到尾没有向观众交代一声这里是四川队的主场,惟一知道主客关系的只有一支由本场比赛冠名赞助单位员工组成的拉拉队。当地的市委书记开心地和客队的王励勤一起为比赛开球,更是让人感觉怪怪的。
而“流浪”的另一个坏处就是比赛场地的条件得不到保障。就像昨天,朔州人对于乒乓的热爱毋庸置疑,但这里没有一个体育馆,比赛于是放在朔州二中的食堂!尽管当地承办方做了许多努力,但观众们依然只能坐在脚手架临时搭建的看台上。更要命的是,千把人挤在一个小小食堂里闷热得要命,工作人员只好打开了食堂四面的窗户,于是另一个糟糕的结果产生了———飞蛾前仆后继地飞向球台,因为球台上方的灯是最亮的。这对于球员多少造成了一些影响。
其实和四川队一样,在经济杠杆影响下,绝大多数的乒超球队都选择“生活在路上”。乒羽中心其实已经对此有了一定的限制,规定每支球队本赛季必须有一个比较固定的主场,承办5场以上的比赛,只不过,这个规定在执行上已经被打了折扣。
海天特约记者曹歆山西朔州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