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水尧
谢志海
张尧水
严仁铨
沈真良(左)与儿子沈红斌
■余姚客车坠河事故追踪报道之二
3月8日清晨，一辆大货车在329国道余姚泗门段闯红灯，与一辆大客车发生碰撞，导致客车冲过钢质护栏坠入河中，造成1死3伤(商报3月9日A04版曾报道)。在此次事故中，有一群普通人默契地走到了一起，用双手架起生命通道，在有关部门救援力量到达前，奋力解救出被围困的乘客。3月10日、11日，记者前往泗门镇，寻找到九位当时参与救援的普通村民，走进这些人的生活，还原那一刻他们挺身而出的经过。
哪里有木板？
木板一定行！
人物名片：戚水尧64岁，余姚市泗门镇泗北村村民
中等个子，眉毛粗浓，穿着棉鞋，左腿有点瘸。
见到记者，他一瘸一拐地上来打招呼。
3月8日清晨，下着大雨。上了一晚夜班的戚水尧穿着雨衣，骑摩托车从慈溪周巷返回余姚泗门的家。当时，他有些疲惫，肚子有点饿。
大约6点左右，轰的一声巨响，从他前方传来。
“肯定出事了。”戚水尧集中精神，加速向前开。
“一辆大货车横在路上，一辆客车翻进了水里，里面传来呼喊声。”戚水尧把摩托车扔在路边，脱了雨衣，不顾地滑赶到河边。
他一瘸一拐地小跑过去，遇到了宁波奇奥特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谢志海。两人一合计，分别拨打了110和119。
这时，客车在水里飘着，已经有4个乘客爬上车厢不断呼救。“我看到一个满头是血的人用脚跟蹬窗，想破窗救人。”戚水尧看着挣扎的乘客，迅速想办法。
看到另外两人拿来木棍和梯子均派不上用场，戚水尧说：“哪里有木板？木板一定行！”
“我走路慢，他们扛来木板，正好搁在车厢和岸边的排水管上。”那时车上已站着10多个待救乘客。
随后，一个男孩首先被人抱上岸，已呛水晕过去。“我以前救过人，告诉他把孩子倒过来。”戚水尧说，“这个办法起作用了，孩子眼睛睁开了一下，我就觉得他肯定有救。”
“我接过孩子，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跟司机一说，他就开了车门，等孩子和另外3名伤员上车后，立即前往医院。”
“驾驶员是个40岁左右的方脸男子，车牌没有看清。”戚水尧说……
昨天，戚水尧告诉记者，他左腿的伤是30多年前落下的，天气不好就会疼，那天急着救人，几乎忘记了疼。
年轻时，戚水尧做过铁器，修过自行车，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水鬼”。乡里乡亲哪家孩子落水了，都会急着跑去请他救。
“那时我一憋气可以在水下摸一两分钟，现在老了，不行了。”戚水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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