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区厕所干净整洁。(张正伟裘燕萍摄)
公厕在细部设计上致力于营造宾至如归的氛围。(张正伟裘燕萍摄)
更多带有“OK”标志的社会厕所向公众开放。(张正伟徐守之摄)
金雅男制图
数量增加、标准提高、服务优化……宁波中心城区“公厕提升行动”和宁波旅游厕所建设管理新三年行动计划的成效正在逐渐显现。但是作为一项基础工程、民生工程和文明工程，只有当所有人把这“方寸之地”当作展示文明的窗口，“厕所革命”才算成功。因而，我们的调查就从观察市民和游客在公厕里是否做到“节约用水”“上前一小步”“面纸用多少扯多少”这些小细节开始。
公厕提质凸显“网红气质”
上周六，在上海工作的田莲凤带着不到两岁的女儿在天一阁·月湖景区游玩时，小家伙突然闹起肚子来。正当小田一筹莫展之际，身旁的宁波同学提醒她，景区里有“第三卫生间”。
走进“第三卫生间”，里面空气清新、地面光洁，婴儿护理台、儿童座椅、儿童马桶等设施一应俱全。把小家伙收拾停当后，田莲凤把这一幕拍照上传，立即引来朋友圈的点赞，“宁波的旅游厕所比家里的卫生间还要舒适、干净。”
今年上半年，市旅发委牵头实施2018年旅游厕所和公共厕所提升工程，申报新建和改扩建旅游厕所200座，其中35座达到国家3A级旅游厕所标准。
与旅游厕所一样，数量更多、分布更广的城区公厕的“颜值”和内涵也在不断提升。
在宁波大剧院公厕，我市第一个便民爱心驿站诞生了。笔者在现场看到，落地窗、白色桌子搭配粉红粉蓝的椅子，靠墙的柜子上整齐摆放着微波炉、充电器、烧水壶和医药箱，可以给进来休息和“方便”的人提供添水、充电、热饭、小憩等7项服务。
这个便民爱心驿站的前身是公厕管理员住房。由于存在安全隐患，在新一轮公厕提质行动中，市环卫部门统一取消了管理房的居住功能，加以爱心升级。现在这些公厕内的爱心驿站干净、整洁，就像平常人家的四室一厅。
“我们还根据厕所所处的位置，进行了有针对性的设计。比如大剧院是宁波音乐港的大本营，就增加了一点音乐元素。下一步计划让老外滩区域的爱心驿站体现宁波百年港口的历史感和现代感。”江北区环境卫生养护中心主任助理张淑艳说。
据统计，中心城区目前已有43座公厕管理房升级为爱心驿站。市城管局牵头实施中心城区“公厕提质行动”，今年确定新建或配套工程项目建设公厕53座，改建公厕99座，配置满足各类人群的如厕需求；新建、改建厕所男女厕位比例达到1:1.5，并不断增加女性厕位的数量；设置“第三卫生间”，满足家庭出行和母婴如厕需要，全面配置无障碍设施，保障残障人士如厕安全。
公厕增量供给侧改革来助力
三江口是宁波的商业中心，人流量大，这里如厕便捷吗？笔者近日来到天一广场银泰百货店，只见每层楼都有固定位置的卫生间，但仅第一层有“第三卫生间”，第三层设置了母婴室，而且“第三卫生间”的门还关着。在东鼓道B1层有两间公厕，皆配有母婴室，但其中一间半掩着门，里面没有开灯，黑乎乎的。
为了增加公厕配置，我市正鼓励沿街店铺免费开放内部卫生间。目前中心城区首批300余座沿街店铺的内部卫生间已经基本落实对外开放，未来各市直单位、国有企事业单位管理的首批社会公厕也将加入开放行列。但目前看来，这些内部卫生间的实时保洁等工作还有待加强。
此外，新建公厕的选址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公厕选址不是一般的难，选址在小区比较显眼的地方，居民有意见。有时一部分居民同意了，另一部分又表示反对。”市城管局相关工作人员说，正是因为选址要照顾周边居民各方面的感受，所以现在的公厕大多选址在公园、绿地等公共区域。
前几天，早班司机小郑路过锦绣东城时突感内急，虽有居民指点，但小郑在小区里转悠了好大一圈，还是找不到公厕的位置。标识难觅也是导致如厕难的重要原因，笔者坐906路公交车经过了好几个红绿灯，仅在一个路口看到公厕标识。
“我们也想过增设指示牌，曾计划在地面上设计喷绘，但由于涉及美观问题，这种办法是否可行，还需要进一步考证。”市城管局工作人员解释。据悉，城管部门已经开发了微信小程序“宁波公厕导视系统”，通过公厕导视App，引导市民和游客精确定位公厕。但从目前情况来看，这个App的知晓率不高，需进一步在宣传推广上下功夫。
公厕文明需要你我共同维护
“这是公家的水，又不是个人的，我为什么不能拿来洗车？”中心城区一小区边上有座公厕，居民李先生经常拿根橡皮管或直接拎桶取水洗车。面对管理员的阻止，李先生有点“想不通”。
“一瓶洗手液放在台板上，没用多久就空了，有时甚至连瓶子也不见了。”南部商务区一公厕管理员看到一些人随意浪费洗手液、卷纸，心里充满了无奈。
还有人在挡板、墙壁上乱画，或者“哗啦”一下抽出许多卷纸。
……
公厕是公共场所，需要你我来共同维护，只有文明使用细心呵护，才能发挥它的全部功能。从目前来看，我市公厕和旅游厕所在建设标准化、设施现代化等硬件建设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关键还是要在管理规范化、服务人性化、使用文明化等软环境打造方面精益求精。
针对卷纸被过度使用的情况，市城管局动了一些“巧”心思，比如在墙上张贴标语、设计标尺，在合理范围内抽纸给予“您是绅士”的评价，多抽了则是“有点多了”，过度使用则提醒“太浪费了，请节约用纸”。为了提醒人们文明如厕，便池上经常会有“上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来也匆匆，去也冲冲”等标语。
今年年初以来，市城管局大力倡导公众参与公厕管理，让共享共建理念深入人心。通过电台、报纸、新媒体向市民宣传公厕文明行为，征集市民意见建议开展“厕所革命”。目前，市民要求提供坐便器一次性卫生垫的建议已在招宝山公厕试点；福民公园安装了太阳能供电设备，用于保障公厕用电。
公厕管理用技术保驾护航
除了上述种种，市城管局还引入共享经济与智慧技术，用于公厕管理。
行走在街道上，笔者不时发现一些店铺右侧墙面上挂着蓝色手型“OK”标识，十分醒目。原来，这是鼓励沿街店铺向市民免费开放内部卫生间的一项新创意。“‘OK’标识就像一面旗帜，引导社会公厕积极参与。当然我们也会进行适当的补贴，如果管理不好，也会被摘牌。”市城管局相关工作人员说，自今年年初实行这一做法以后，以环卫公厕为主、社会公厕为补充的如厕体系正在我市逐步形成。
根据国家旅游局联合高德地图发布的首份城市开放厕所大数据报告，宁波“城市开放厕所人均拥有量”排名全国第一。
宁波公厕导视系统也在发挥“互联网+”效应。该App除了可定位导航市民所在位置方圆3公里的所有公厕外，通过小程序还能对厕所进行评价，看到公厕母婴室、无障碍设施配置和开放时间等信息。
“采用互联网技术，宁波正在逐步完善智能导视、公厕标识、地面导引等系统，方便公众如厕。”市城管局相关工作人员说，今后还将在充分保障隐私的前提下设置视频、人流量监测系统，设置便民信息显示屏、臭味监控系统和报警系统，全面提高公厕文明管理水平。
小厕所关系大民生、小空间展示大文明。只有抓好“厕所革命”这样的关键小事，才能为宁波的城市文明加分。
为此，市城管局将进一步抓好公厕的数量配置和服务质量，强化环卫公厕标准化拆建，加大社会公厕的开放力度，构建覆盖全面、布点均衡的公厕设施体系，构建10分钟如厕圈；加快推广公厕导视App，推广中水回用、太阳能供电、臭气控制等新技术、新设备，让公厕成为倡导绿色生活方式的公共建筑。
我市在提高旅游厕所建设质量和健全管理体制的同时，将不断加大文明如厕风气的倡导。开展厕所文明提升行动，推动“文明如厕”宣传教育进景区、进社区、进农村、进校园；开展“文明如厕”公共教育，引导居民和游客养成自觉爱护厕所设备、保持卫生和文明的好习惯，将公厕文明纳入文明城市创建内容和测评要求。
小空间展示大文明
出门在外，厕所好不好找，干不干净，这很重要。一座城市的厕所文化，体现着这座城市的文明程度。
前几天去了趟重庆。刚下飞机，便一头钻进了机场的卫生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里的马桶座圈上覆盖着一次性塑料薄膜，只要按一下马桶盖上的按钮，就可实现自动更换。这种贴心的细节设计，让我对这座城市的满意度瞬间提升。
返程时，打算从宁波机场坐轨道交通2号线回家。当我提着行李来到2号线机场站时，突然一股浓烈的尿臊味扑鼻而来，四下张望，原来不远处有一个公共卫生间，这难道是让人“闻着味道找厕所”吗？我下意识地看看走在后面的几位旅客，希望这些初来乍到的异乡客不会因此而对我们这座城市印象不佳。
根据今年7月市统计局发布的公共厕所满意度调查结果，大多数市民对我市公厕的硬件设施比较满意，满意率达94.9%。但受访市民对我市公厕的软环境不甚满意，65.2%的市民表示厕所有异味，45.3%的市民表示地面、墙面和门板不干净，43.5%的市民表示便池不干净。
小厕所关系大民生、小空间展示大文明。我市正在进行为期三年的中心城区“公厕提质行动”，致力于营造“环境整洁、空间有序、服务文明”的如厕环境。目前来看，我市的公厕在建设标准化、设施现代化等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关键还是要在管理规范化、服务人性化、使用文明化等软环境建设上精益求精。 记者张正伟 实习生徐诗梦 王芳
原标题：于细微处见真章 “厕所革命”：——城市精细化管理系列调查报告之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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