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女孩如何变身超级偶像? 日本造星全揭密
4月20日,一个别开生面的个人摄影展将在东京开幕。这个摄影展将向人展示一个普通日本女子泽田智子(音译)的“百变”造型,据说,泽田智子的这些照片使得不少曾经信奉“做女人,漂亮第一”的日本年轻女性开始重新认识这样一个真理:青春亮丽只是过眼云烟,真实自然才是永恒。
说起麦当娜或者是梅艳芳,人们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她们风格迥异的百变造型,不过这些造型是为了追求舞台效果和迎合歌迷求新求变的需要。可是,日本现在也出现了这样一名让一般人大跌眼镜的“百变女”,她就是泽田智子。
泽田智子不是演艺圈明星,也非公众人物,可是为了亲身体验外表的改变将如何影响社会对一个女孩子的看法,她在短短3年时间里,又是增肥又是减肥,先后尝试了数百种不同的造型并且留照为证。现在,这些记录她的“百变”历程的照片为她在国内外赢得多项摄影大奖,她也因此成了日本国内众多年轻女性的“偶像”。
自拍系列照片偶像惊喜出炉
泽田智子将自己不同一般的想法付诸实践是在2001年,她决定为自己拍摄一系列传统相亲照及报名照。拍照之前,泽田智子故意把自己“养胖”了5公斤。在随后20个星期的时间内,她每周都穿着不同的衣服、戴着不同的配饰、梳着不同的发型去照相馆拍下照片。在这20周的持续拍照过程中,智子严格控制饮食,因此逐渐变得苗条,拍到最后一组照片时,她瘦了15公斤。
20周的努力换来的成果就是《相亲红桃》,一本令人惊喜的摄影集。在这本集子里,26岁的智子以30种不同造型出现。智子说,“即便是同一个人,别人对她的看法也会因为她的衣着与外表的不同而改变。”智子想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相亲红桃》的主题。《相亲红桃》记录的其实是智子对日本“以貌取人”这一社会现象所作的深刻思考。
人们知道一个人的外表常常会骗人,但仍然十分看重它。智子的摄影作品不惜以自己作为一个“研究”对象,而且贯穿一种“冷面滑稽”的幽默,这一“创举”使她成为日本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年轻摄影家:上个月,她刚刚获得了日本摄影最高奖项之一的“木村伊兵卫摄影大奖”;她的个人摄影展将于本月20日在东京开幕;本月底,期待中的她的第一本书也将面市。
展示真实自我影响年轻女性
就像众多日本年轻的艺术家一样,“智子首先是在海外赢得了知名度”。大阪艺术商人黑谷绫(音译)说。当日本国内还没有为这些崭露头角的年轻艺术家们提供市场和支持时,美国和欧洲已经邀请智子去举行过很多次展览。去年夏天,纽约的扎布里斯基美术馆为智子举办了大型个人作品展,展品中包括《相亲红桃》和另一组名为“400种身份”的作品。下个月,她将再去纽约领取由享誉世界的国际性摄影机构——国际摄影中心颁发的年轻摄影家组“无限大奖”。此外,她还收到来自许多国家的邀约,其中包括著名的维也纳MAK美术馆,这家美术馆将在今年10月为她举行个人影展。
国际知名度使泽田智子很快在日本国内,特别是那些与她有共鸣的年轻女性中广受欢迎。很多女性在展览中及寄给智子的电子邮件中感谢她的作品提醒了她们,要诚实地面对真实的自己。
摄影创作灵感源自不安全感
不可避免地,泽田智子被拿来与著名的自拍摄影师辛迪·舍曼和日本艺术家森村泰昌比较,后者以将自己的面容融入西方名作,如莫奈的画作《奥林匹亚》而闻名。但与其他艺术家不同的是,智子的作品总是真实地以自己为主体。“看她的作品,无论她穿什么,长袖和服还是低领短裙;无论她再怎么改变自己的外表,我们还是能强烈地感受到这就是泽田智子本人。”摄影家、木村伊兵卫大奖高级评委都筑响一这样评价智子的作品。
泽田智子将自己的创新动力归结于年轻人的不安全感。因为体型丰满,智子一直觉得自己不够迷人,什么都比不上自己那些苗条的同伴们。直到有一天,她所就读的艺术学校布置了一项课外作业——化妆成不同的人来完成自画像,这项作业使她的思想发生了转变。“我从镜子里看着化了妆的自己,发现虽然是‘伪装’,但还是很讨人喜欢。”从此,智子迷上了化妆成不同面目的人。
1998年底到1999年,智子化不同的妆、穿不同的衣服,去照相馆拍了400组不同的身份证照片。“我想证明,一个人的外表并不能代表什么,他的内在才能体现他的价值。”智子如此解释她的创作意图。
执教造型大学尝试新的身份
去年,泽田智子回母校成安造型大学执教,她认为,这个工作给了她一个新的摄影主题:工作塑造身份。智子曾经当过超市营业员、饭店服务生,那时人们常问她是否是“工作自由人”。“‘工作自由人’社会地位最低,大概除了艺术家之外。”智子说,“当我成为一名艺术家时,没什么人尊重我;但当我对别人说我是大学讲师时,我的社会地位立刻提高很多。这真让人费解。”这种“工作性质决定社会地位”的现象使智子深感困惑,因此她将下一个摄影系列的主题就定为“装束”,她将通过扮演穿不同工作制服的人,表现她们在社会所处的不同阶层。
泽田智子将继续尝试和探索以“百变”造型反映日本社会百态,并与人们分享,那我们就对她下一个专题拭目以待吧。卫蔚
相关人物
辛迪·舍曼
1954年生于美国新泽西。舍曼早期的成名作品是80年代创作的一系列“摄影静物”。1983年,辛迪·舍曼创作了第一幅时装摄影作品,讽刺了公认的女性美的标准。在1988——1990年创作的“历史肖像”中使用分解的人造肢体,在1992年创作的“性”中又以主角的身份再次出现。从1994年以后创作的“恐怖”之后,人体几乎已从她的作品中消失。1997年,她又创作了电影“办公室杀手”,将关心的重点聚焦在了电影史上。
森村泰昌
1951年生于日本大阪。他的摄影,探索影响当代日本自我认同的东西文化与经济的交流,呈现人在社会化过程中受到的各种强势或矛盾的影响。他运用摄影、计算机影像等媒介,在一些著名的西方艺术作品如莫奈的《奥林匹亚》等中加入自己的脸或者身体,力图在西方叙事中嵌入东方的观点。其它作品则以穿戴西方名牌衣饰的日本妇女来反映西方经济对日本的影响,或以西方流行文化代表人物为创作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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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自由人
近年来日本出现了一个新词汇“freeter”(自由人)。它专门指那些没有固定工作、只打零工或临时工的年轻人。官方对“freeter”也有定义:年龄在15至34岁之间,从事非全日或临时性工作,或者愿意工作但仍然失业的人;学生和家庭主妇除外。
《日本经济新闻》曾这样描述一个“自由人”的生活:“他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没有什么必须做的事情。为了避免和父母碰面,他悄悄起床,然后离开家门。每一天都是如此……他今年27岁,是个‘自由人’。他在早稻田念了8年书,去年春季刚毕业。他说:‘我继续上大学,因为没有我想要的工作。’去年春季他曾被一家公司聘用,但三个月后就辞掉了。现在除了打一点零工外,他什么都不做。60岁的父亲很生气,要他去找一份工作,然后搬出去自己住,但他还下不了自立的决心。”
因此“自由人”这个词带有贬义,容易使人联想到那些游手好闲的青年。但很多“自由人”心中其实苦不堪言:不是他们不想找固定工作,而是工作太难找了。目前20至24岁日本男性青年的失业率为10%,两倍于全国平均失业率,15至19岁的非学生青年失业率更超过13%。
日本内阁官房的数据显示,1991年到2001年间,日本“自由人”数量翻了一番多,达417万;如果这一趋势继续下去,到2014年“自由人”大军将达到1000万人,即每三个年轻人就有一个是freeter。
“自由人”现象是日本新经济的产物。由于就业市场两极分化,高端岗位要求从业者掌握专门的技术和技能,但对非熟练劳力的需求也增加了。如今许多大学毕业生从事的是20年前高中生的工作,高中生只好去做以前初中生的工作,但这些工作很多都已迁移至海外。
其结果是,将大学毕业生输送到合适工作岗位的传统人才培养管道出现了裂缝。“自由人”由于无法找到理想的工作,便从这条裂缝中漏了出去。
(新民晚报)编辑: 王巍纠错:171964650@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