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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常见船型“绿眉毛”。
近日,由宁波地方文化爱好者组成的“N维宁波”群热闹了好几天。群友袁勇机缘巧合,在剑桥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网站上找到一批宁波老照片,有不少是资深旧影研究人士所未见的。
“这是东钱湖”“这是莫枝”“这是华美医院对面”“这是三一学校和白衣寺”……
在水银、仇柏年等宁波旧影名“侦探”的联合破译下,这批老照片中有不少找到了“出生地”。
北斗河、城墙和华美医院
剑桥网站公布的这批老照片标注有拍摄地等简单信息,用“宁波”的音译为关键词进行检索,可以查到50多条信息。
词条显示,这批照片的所有者似为克利福德(Clifford M.H.Dr),拍摄时间登记为1930年前后,地点为“东亚,中国,浙江,宁波”。网站录入时大部分是黑白照片,部分有后期着色痕迹。拍摄内容不少涉及农事活动。
其中一张以“牛车水”为前景的照片首先引发讨论。剑桥网站将该照片描述为“一个男孩在一旁观看,并督促水牛拉着机器从河里抽水来灌溉稻田”。
眼尖的袁勇和仇柏年很快认出,河对岸的建筑是华美医院。如此来看,这条河便是北斗河,对岸还可见残破的望京路城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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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河、华美医院与宁波城墙旧影。
“太珍贵了!”群友连呼。
1929年,为了城市发展,宁波老城六道城门与城墙相继被拆除。从照片看,望京路城墙段有大段的倒塌迹象,或正是那个时期最后的留影。
白衣寺、三一书院和启文桥
这批照片中,还有多张宁波老城内的景象。
视野最开阔的是一张“从宝塔上俯瞰宁波市,可以看到民居和主要街道”的着色照片,是从天封塔上拍到的大沙泥街。
照片里的房屋、建筑、街道错落有致,建筑物的细节,门窗、屋檐清晰可见,让人感受到宁波老城的宁静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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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书院操场与校舍。
仇柏年还“破译”了一张宁波城内的照片。剑桥网站描述为“宁波三一学校外河上的舢板,河旁的墙后可见三一学校教堂,这是一座欧式风格的教堂”。
结合周边环境,仇柏年很快认出这是双池巷白衣寺、三一中学一带,照片左后方的一座老桥,结合老地图,可知是“启文桥”。
网站信息显示,这些照片曾为英国圣公会所有,故也不难解释为何会有大量教会学校和外国人开办医院的照片。
三一中学原名“三一书院”,正是由英国圣公会1876年前后在宁波创办。它虽然不是宁波地区最早建立的教会学校,但其规模、历史、影响,都是宁波地区其他教会学校难以企及的。
这批照片中,有很多将镜头对准该校,操场、校舍以及教堂“思霍堂”的里外场景都有拍到,这也是该校首次有如此多的细节照片被发现。
据载,该校教授的课程除了英语,还有几何、代数、历史、地理等,注重传授近代自然科学知识。1916年,“三一书院”改为“私立三一中学”,1932年仁德女校并进三一中学,1952年改称宁波市第三中学,由私立变成公立,延续至今。
群内的叶向阳老师也以自己的读书经历和记忆,证实了仇柏年对学校照片的辨识推断。
东钱湖与莫枝堰
除了逛老城,风光秀美的东钱湖也是早期来甬的外国人士很喜欢逗留的地方。
2020年,水银曾出版《人杰地灵:东钱湖旧影史话》一书,对早期拍摄东钱湖的老照片做过系统梳理。但这次新发现的几张旧影,水银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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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钱湖莫枝堰。
比如拍摄地为莫枝的几张。水银表示,1949年以前,莫枝堰一带是东钱湖老照片留存数量较多的区域。因为过去游览东钱湖,从鄞东中塘河来,让交通船翻过莫枝堰入湖是一个固定项目,“对域外游客来说,这既是新奇的旅程节目,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自然不会错过摄影的机会”。
这次发现的照片里,水银认出有一张俯瞰莫枝堰的全景、一张拉船过堰的俯拍照,仇柏年还通过对比岸边建筑,认出一张外籍人士在莫枝“演讲”的照片,均为新见。
“俯瞰东钱湖”的照片也有好几张,仇柏年指出,其中多张是在堰头山、庙陇山间拍的,可以看到湖泊,以及成群的房屋、田野、河流和远景的山坡,其中有一张还很难得地拍到了湖塘村。
此外,这批属地“宁波”的照片中还有多张民俗相关内容,比如晒鱼干、编草帽等;对农事的记录也非常具体详细,有牛拉水车、鸬鹚捕鱼的,也有插秧、耕田、脱粒、晒谷、牧牛、赶鸭的;还有多幅拍摄寺院以及拍摄宁波口岸船只的照片,可以看出早期外籍人士观察宁波、观察中国的“兴趣点”。
记者 顾嘉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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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晒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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