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剧照。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3月27日，恰逢世界戏剧日。由浙江京昆艺术中心（昆剧团）（简称“浙昆”）精心打造，方莛玉、罗轩领衔主演的《牡丹亭》在宁波逸夫剧院唯美上演。

　　这是一台足够青春的牡丹亭，“杜丽娘”方莛玉27岁，“柳梦梅”罗轩25岁。这是二人首次在舞台上出演浙昆全本（连续两个晚上分别演上下本）《牡丹亭》，对两位青年演员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1

　　这组柳梦梅与杜丽娘“男帅女美”

　　用当下流行的话说，这组柳梦梅与杜丽娘“男帅女美”，两个人的扮相都没得挑。再加正当好年龄，看起来赏心悦目。

　　对如今习惯“三秒一冲突，五秒一反转”的观众来说，看《牡丹亭》是一件挺奢侈的事。27日演的上本，开场45分钟就讲杜丽娘做的一场春梦，也即《游园惊梦》。而后的《寻梦》《写真》《离魂》也都是“大女主”的戏，主要看杜丽娘如何回到后花园，寻找自己失落的梦境；如何顾影自怜，自描真容，在画轴上留下自己青春的容颜；如何因梦得病，从春天延宕到中秋，最终一命呜呼。

　　汤显祖在《牡丹亭》里讲的“至情”，是人类在追求爱情道路上的一种极致表现。今天留在舞台上常演常新的，也都是其中最精华的片段，既充满“超现实主义”的浪漫情思，也考虑身段、唱腔、调度的严谨性，各家昆剧团演来虽在曲牌选择、舞美等方面略不同，但整体戏剧结构相似，偏爱哪家的表演，便是见仁见智了。

　　当晚登台的方莛玉和罗轩是浙昆“代字辈”演员，从“传字辈”算起已经是第六代。这批演员多为“00后”，且大都扮相清丽，有良好的先天条件。从演出来看，方莛玉的表现可圈可点。

　　《牡丹亭》上本杜丽娘戏份吃重，两个小时的戏，除了折与折之间抢妆的时间，杜丽娘基本都在舞台上。从《游园》的欣喜，《寻梦》的伤情，《写真》的自怜，到《离魂》的托付，方莛玉演得层次清晰，《寻梦》曲牌“江儿水”、《离魂》曲牌“集贤宾”皆有优秀的演绎，动情处有清泪落下。

　　2

　　这对组合的下本首次见观众

　　“柳梦梅”的戏份则集中在3月28日晚的下本。27日，罗轩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戏曲行当有一句话“男怕《夜奔》，女怕《思凡》”，其实说的是舞台上的独角戏都不好演。

　　《牡丹亭》下本开头的《拾画叫画》就是一折冗长的独角戏，讲述柳梦梅赶考路上生病，借宿杜家后花园旁的梅花观，无意间拾得杜丽娘藏在太湖石下的画轴，从此爱上了画上的美人，开启一段“人鬼恋”……如果说《游园惊梦》是杜丽娘的“女游园”，《拾画叫画》就是柳梦梅的“男游园”，一场《牡丹亭》，实际是两场梦境的双向奔赴。

　　“这是我第一次在舞台上演下本的柳梦梅，挑战还是很大的。”罗轩说，他在小学二年级时通过学校的昆曲社团接触到昆曲，小学毕业那年正好赶上浙昆招生，就抱着尝试的心态报考，结果考上了。从2013年进入戏校到现在，他学戏已有13年。

　　在罗轩眼中，柳梦梅是一个“很单纯、也很勇敢”的人。他怀抱赤诚之心，爱上画里的“姐姐”，为她的一句话，敢于突破世俗禁忌，掘坟给予爱人新的生命。这般至情至性的举动，哪怕放在今天，也是惊世骇俗的。

　　据了解，这次宁波站的演出，也是方莛玉首次演下本，相当于这对组合的《牡丹亭》下本共同首次见观众。记者 顾嘉懿

　　通讯员 王强 薛云 文/摄

编辑： 杨丹

纠错：171964650@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