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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微镜下的较量 走近病理医生揭秘“特殊战斗”

http://www.cnnb.com.cn  中国宁波网   2014年04月28日 07:00   【 】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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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见到杨文涛时,她正在组织一场会诊。

  这是一场特殊的会诊,桌子上摆着一架多镜头的大型显微镜,满满一屋子医生,有些在看显微镜下的分镜头,有些在看墙上的投影,这是一张乳腺癌患者的病变组织切片,放大在投影上的片子如水墨晕染过一般,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点,那是病变组织的细胞核。

  “凡是无法一锤定音的病情,我们都要进行会诊。因为我们的每一个诊断,都关系着病人的生命,这是多么巨大的责任!”杨文涛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紧盯着显微镜。

  “一张病理报告,就是一张‘生死状’,我们的压力一点也不比临床医生小。”俞文英对此有着更加直观而深切的感受,“虽然不直接和病人打交道了,但我有过临床医生的经历,这很容易让我把每一张切片都与病人联系在一起。很多时候,我仿佛能透过显微镜片,看到那些病人及其家属焦虑的眼神,以及正在经历的生死挣扎和喜怒哀乐。”

  “压力特别大,做梦都在看片子,因为如果是恶性的病变,诊断结果早出来一分钟,病人就会多一线生机!”

  俞文英说:“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拎出正确答案。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出丝毫差错。这种压力是常人无法想像的,很多年轻的病理医生在做冰冻快切前,整晚都睡不着觉。”

  谈辛苦

  “最多的时候,一天要读500多张片子”

  和职业同样鲜为人知的,是病理医生的繁忙和艰辛。大量地读片,让俞文英常常感到头晕眼花,脖子酸痛,甚至恶心想吐。

  “最多的时候,我一天要读500多张片子。从早上8点看到晚上6点,中午去食堂匆匆扒两口饭,想上厕所尽量憋着,一来浪费时间,二来还要再次洗手消毒,太麻烦。”

  一般人在年近五旬的时候,眼睛已开始渐渐老花了,但1968年出生的俞文英,前段时间的近视度数又加深了50度。当儿科医生时才近视100多度的她,如今近视已超过500度。

  和病理医生同样辛苦的是病理技术员。在切片室,30多岁的徐技术员带着一个厚厚的布质颈箍,用来固定已经疲惫不堪的颈椎。

  她正在把一块脱水打蜡后的病变组织切成一片片厚度只有3微米的切片。切好后薄如蝉翼的切片要小心翼翼地用镊子镊进溶液里,这些程序稍有闪失就要重新来过。

  负责切片的技术员们从早到晚勾着脖子全神贯注地重复同一种动作,几乎人人都有颈椎疾病。

  除了显微镜和细胞外,病理医生同样需要面对类似外科手术中的场景。

  在初期的取材阶段,医生们要捞出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病变器官———各种部位的肿块、器官、体液、痰液……而囊肿组织被切开时体液四射的情况更是常有的事。

  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俞文英觉得自己来到病理中心的几年时间里,业务能力的进步非常明显,而这和专家指导、大量读片是分不开的。

  “读片的数量直接决定了病理医生的诊断水平,上海市肿瘤医院每年有6万多病例标本,而宁波市病理中心整合了6家市级医院病理资源,为宁波14家医院患者读片,去年已经有了近30万病例标本。这么庞大的数字在全国是绝无仅有的,在这里,我不止一次看到此前10年都不曾见过的罕见病例。”杨文涛说。

稿源: 东南商报   编辑: 郭静